一、前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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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看似无关的一夜,却让所有人都放弃了逃避,开始了更大规模的反抗。罗德岛借助研究所运输的漏洞,意图混入研究所内,而瑭雅制作的爆炸物袭击为他们提供了可趁之机。面对素不相识的瑭雅陷入重围,可露希尔决定留下,和瑭雅一同逃亡,并最终被整合运动干部雷德(红刀哥)所救,在矿工们的指引下来到了地下的庇护所中。反抗的力量就此集结,而通过数据分析,众人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了东部厂区之中。在突袭后,众人发现了帝国丑恶的真相:由于能源短缺,第一集团军便招揽感染者进城,将他们当作实验所需的燃料,投入供能之中。
研究所内,罗德岛一行得到了古米母亲艾丽塔的解围,并在艾丽塔以生命为掩护下,进入了石棺所在的核心区,尝试复活凯尔希,却意外发现了石棺的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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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所外,得知真相的众人在动员后,开始了对于高墙的进攻,第一集团军逐渐失去了对于泽尔格勒的控制,他们选择用炮轰来掩盖一切罪恶。局势不断恶化下,罗德岛通过普瑞赛希特意留下的AMA-10(凯尔希)初始代码,关停了失控的石棺,并在撤离后,接回了凯尔希。
(三)圣骏堡
远北前去问责的“皇帝的利刃”,被叶莉娜大公借助萨米力量操控的“圣愚”所击败。大公的野心不止于此,她借由“圣愚”化作自己早已亡故的亲族皇女纳斯塔霞,并开始了对于乌萨斯权力的宣称,谋划前往圣骏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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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骏堡内的暗潮也没有停歇,刺杀议长维特的刺客,借由罗德岛收治感染者的宽松渠道进入城中,而这一切都是副议长瓦西里的计划。这位最会审时度势的军人,从大叛乱时期就展现了自己明哲保身的能力。他将内卫引向罗德岛的感染者收治中心,多亏赫拉格的出手,一场灾难才得以避免。阿洛伊泽对父亲感到了失望,她亲手处决了因谋求职位、为父亲将祸水引向罗德岛的同学卢卡,并将此事汇报给了议长,坐实了皇帝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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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切都已经为时过晚:贵族们收买了边缘人物混入了公民大会之中,愚弄了皇帝。贵族们前来旁听,似乎皇帝又一次会向他们妥协。费奥多尔没有愤怒,却无力逆转局面,直到阿洛伊泽带着矿工别乔克来到了台上,真正的声音通过孩子稚嫩的嗓音在贵族间回响,得到的却是嘲弄。但皇帝已经下定决心,他宣布了《冬季资源调配紧急法案》的通过,并解散了议会,彻底走到了这些勋贵的对立面。
(四)利沃洛夫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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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乔帕的逃离计划被叶甫根尼看破,他警告了斯乔帕,要求其带领部队作为炮灰继续向泽尔格勒进发。但是斯乔帕通过对话意识到了他的阴谋,选择了叛变。
在与第四集团军的战争术士缠斗后,斯乔帕破除了幻境,夺回了控制权,并遣散了所有部下,独自一人驾驶战舰对着叶甫根尼发动了自毁式反击。在两军舰即将接触时,他哼着过去的歌谣从甲板上一跃而下,将自己交给了命运。
三、解析
(一)罪与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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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峰战役的失败者、前第四集团军元帅库兹涅佐夫是一个情种,在社交圈中他结识了不少帝国的名流,而剧情中阿纳托利、西尔卡以及叶甫根尼,皆为他的子嗣。
这位利欲熏心的贵族,在战败后遭到处罚,但是属于他的罪恶却延续了下来。叶甫根尼自视避免了他的鲁莽,但是父辈的压迫手段却继承了下来。他自以为是的操纵全局,在他看来,自己利用了一切,将第四集团军从叛乱者的深渊带出,却被自己的算计反戈一击。西尔卡作为他的私生女,被这位贵族所抛弃,而这份隔代的怒火,却导致了另外的悲剧。
西尔卡成功报复了库兹涅佐夫:她切断了叶甫根尼在城中的情报,也将一切的真相告诉了阿纳托利,促成了阿纳托利对于自己母亲的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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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纳托利的人生,是对帝国所谓荣耀最大的蔑视。他的母亲为他灌输忠诚,却放任他的恶行。但当父亲败军之将的身份压来,阿纳托利却矛盾地陷入了癫狂,他想要洗刷一切,为乌萨斯立功。他毫无能力,却凭借母亲成为了泽尔格勒的领导者,却笼络不了任何下属的心。他依旧为乌萨斯骄傲,却也深知自己的扭曲,因而迫切渴求救赎。可当母亲站在帝国对立面时,这一切都崩塌了:他的理想破碎,成为了捅向母亲的利刃。在生命垂危之际,他爬向希尔达渴求拯救,但是源石最终夺走了他的生机。母亲的骄纵,父亲的罪恶,最终换来的是一场彻底的毁灭。
坐在圣骏堡中那些蔑视一切的贵族,无不在将库兹涅佐夫的悲剧重演。
(二)武器的批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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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国将温良的品性强加给自己的人民,却从未停止压榨。但当第一束反抗的火焰被点燃,紧接而来的便是无法扑灭的烈焰。老整合运动的覆灭,表面上代表了贵族的又一次胜利,但如今回看,那仅仅是反抗的开端。
在军队中,十二月事件证明了有良知的乌萨斯士兵,不会接受那些野心家的图谋。而这场反抗被扑灭之后,新整合运动在乌卡边境的活动却更加频繁,甚至建立了农庄。矿工们被解放后,没有顺从贵族的意志、继续成为消耗品,而是在奔波中逐渐团结起来。
这些力量最终开始拿起武器,走向了抗争。面对愈演愈烈、甚至来自内部的反抗,那些醉心权谋却疏于实际的贵族,做好与所有人民为敌的准备了吗?他们亲手创造了反抗的“幽灵”,而如今,这个幽灵即将化为团结的实体,向他们发起反击。
瓦西里的保守,是一种对反抗火焰装作视而不见的逃避。他认为自己很现实,而这种现实,是保护女儿所必须的。而阿洛伊泽则做了最后的告别,她指出,绥靖不是睿智的代名词,做保守者从来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,但是拖延和站队并不能解决问题。她选择出走,并不代表自己有多高明,而是时代需要先行者,需要有人敢于打破僵局。
(三)石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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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尔希继承了博士的意志,于这片大地行走,保护初生的文明,却悲哀地发现,前文明的遗产并非赐福,反而是诅咒。
她曾尝试将知识书写于石壁之上,期待后人理解“文明需要从学习开始”,但是知识的庞大,根本不是石壁所能承载的,这个计划最终只能宣告失败。
数万年后,她亲手将老骏鹰国王送进了石棺。即便统治了庞大的领土,国王最后的感受依旧只有疲惫,他最终选择回归鹰的本体,振翅于长空,获得了真正的自由。
悲剧总是循环的,凯尔希带着乌萨斯最骄傲的研究员,意图将石棺中的能量用作造福人民,却依旧被迫迈向了武器化的道路。乌萨斯渴求武力,却不知道,那些被他们抛弃的生命,才是这个帝国最大的损失。
独行于长路,凯尔希看过太多苦难,也见证过太多毁灭。如今,她终于可以回答博士最初对自己的疑问。
(四)旅途前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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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德岛在此次事件中迎来了最好的结局,但是面对普瑞塞斯,他们仍然需要证明,泰拉的文明有其存在的意义。
希尔达从与阿米娅的对话中,开始对苦难拥有更多的思考。人们将她视作救世主,但是她明白,自己本质上无法治疗矿石病。她拥有泛滥的爱,却无法改变感染者实际的处境,也无法真正扭转他们对生活的态度。
乌萨斯因为两个集团军的变故,暂时达成了休战。中央区依靠石棺,也缓解了能源危机,但是未来能源的整体衰竭,却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。而远北地区,皇女(叶莉娜大公借助圣愚幻化)带来的幻境,使得帝国的统治权又一次动摇,圣愚善于蛊惑人心,而人们大多会选择沉溺梦境,而非回归残酷的现实。皇女许诺旧秩序会带来面包和食物,这与费奥多尔的变革形成了明显的冲突。在边境,帝国对整合运动的清剿并不顺利,卡西米尔因边境矛盾,多次向乌萨斯提交抗议。而面对帝国的炮火,整合运动再也不是无序的逃跑,他们会发起反击,帝国的军队,再也无法轻易赶走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了。可以预见,属于乌萨斯的未来,依旧阴晴不定。
变动并不仅限于乌萨斯,卡西米尔监证会和商业联合会的矛盾,因为乌萨斯的局势而进一步激化。从商业联合会污蔑第一个征战骑士开始,卡西米尔的权力结构就处于摇摇欲坠的边缘。而矿脉衰竭的变化,对于卡兹戴尔和雷姆必拓,又会有怎样的影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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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02年的冬天,圣骏堡的人们在欢庆节日,享受着面包和供暖的回归,但是属于皇帝的琥珀宫,灯光却没有亮起。这不是一场战争的结束,而是另一场更大变革的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