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拉普兰德的时候,真以为这人是来罗德岛闹事的。
白发的鲁珀族女性推门进办公室,腰上挂两把长刀,笑眯眯地扫了一圈,自己找了个墙角坐下,然后开口:“哟,博士。就算我把武器带进这里,你也会原谅我的对吧。”
还没来得及回答,她已经坐定了。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,但那两把刀横在手边,谁也不确定她只是来坐坐还是有别的打算。
后来就习惯了:她在走廊里哼跑调的叙拉古小调,在作战会议上打哈欠,突然凑过来讲一句黑色笑话然后眯着眼观察听者的反应。芬从她身边经过时会加快脚步,米格鲁会下意识攥紧武器。她自己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些,或者注意到了但根本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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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拉古人CG图
她在罗德岛干活,但没有谁觉得她属于这里。她自己也没表现出想留下的意思。
拉普兰德对德克萨斯的关注比对罗德岛深得多。档案里写她“怀有密切的关注”,像她自己的说法是“我只是想让她变回以前那个德克萨斯”。但再问下去,她就一句话堵回来:“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,但,绝不会是我来告诉你。”
回头看她那段时间的状态,是被动的。被人赶出来,所以她待在外面。有人可以追,所以她就追着。
她像一把没鞘的刀,立在墙角,不主动砍人,但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动。
二、“幼狼的牙齿”
拉普兰德那两把刀是有来历的。模组故事“幼狼的牙齿”把这件事写得很细:
她父亲——萨卢佐家的家主——亲自登门拜访一位东国刀匠,请他给女儿打造一把独一无二的武器。刀匠见过很多大人物,他自认能从武器里看透一个人的灵魂。但轮到拉普兰德,他犯了难:那头古怪的幼狼,该配上怎样的牙齿?
拉普兰德自己走进工坊,随手拿起了角落里那对被刀匠视为“失败品”的双剑。那对剑寄托了刀匠太多巧思,能配合法术冲击但没法被剑鞘收纳。白狼挥舞着那对剑,说:“我很喜欢。”
刀匠劝她换一把。她说:“先生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我来这里拿的是一件称手的工具。它很适合用来杀人,也很结实。我喜欢它的造型,所以,以后也打算留着。这样足够了。”
那天晚上刀匠宣布隐退,而那对剑后来被人叫做“幼狼的牙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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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组原文
她说得很清楚:工具,称手,结实。没有美学,没有仪式感,没有“父亲的馈赠”这种温情叙事。但她说“以后也打算留着”,一个称手的工具她留下了。
那对剑是她那段时间里为数不多自己选了并且决定不放手的物件。
三、从“落单的狼”到“头狼”
之后她离开罗德岛,回了一趟叙拉古。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,人事部是在她回来之后才陆续补全记录的。
在《揭幕者们》活动的剧情里,她再次出现时的出场方式很有意思——驾驶着一辆黄色出租车从荒野驶进新沃尔西尼,车身满是弹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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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狼出租车
新沃尔西尼港的警方在那之后给她登记了一笔“危险驾驶,超速200%”,港口区车祸当晚,她又赶在警察设好警戒线之前踩了一脚油门,超速300%驶离了现场。
有意思的是,市政厅事后走访乘客,得到的评价却是“驾驶技术高超,服务态度良好,很有礼貌”,甚至有人说她免费提供心理咨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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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她副驾坐着狼之主扎罗——拉普兰德的身份已经和以前不同了:她与扎罗在荒野中搏斗了三个月,最终将扎罗折服,令其成为自己的仆从。
拉普兰德和新沃尔西尼那场狂欢节绑在了一起:她穿着礼服劫持了威尼斯家族的补给陆行舰,把舰上的武器泼洒而下,引发家族与卡车司机的混战;帮着外人把她父亲送进监狱,为一位沃尔珀母亲报了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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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典陆行舰
新沃尔西尼市政厅的回应是吊销了她所有合法证照,颁布了禁入令。按她自己的说法是:“他们不该给我颁个奖吗?”
在这场狂欢节之后,她身上有了一个重要的变化。
最早那份记录里,她是“落单的狼”——被家族驱逐、不被任何族群接纳的存在,状态是被动的。但狂欢节之后,档案更新了:“拉普兰德,无业,叙拉古萨卢佐家族现任家主阿尔贝托的独女,目前已从家族脱离。”
从“落单”到“脱离”,区别在于:前者是被赶出去,后者是自己走出来。她在那场狂欢节里亲手切断了最后那层关系,然后选择回到罗德岛。
在活动中,她被冠以“文明的敌人”之称——这与她“荒芜”的异格名相对应,体现了她与叙拉古旧秩序、旧规则的对立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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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狼
密录《气味游戏》里,她的身份更进一步:多位狼之主共同承认她为“头狼”,她代表狼群和兽主们打交道。她做这些事的时候,已经不再是一个“被收留的人”了——她是狼群的代言者,是中间人,是那个能在一群非人存在面前替一方说话的角色。
在记录里有一段话:“她明明很年轻,经历也说不上离奇,但身上的界限却已经非常模糊。她正在拥抱某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疯狂。”年轻的、界限模糊的、在人类和兽主之间来回走的人——这就是她从叙拉古回来之后的样子。
但她回到罗德岛,并不意味着她“属于”罗德岛。
晋升记录里有一个细节:狂欢节前她定制了一套礼服,配套有一副面具。后来面具被她送人了,裁缝店的学徒说要补做一副,她说:“戴一副面具,和戴两副面具,有什么区别呢?这礼服明明完整得很。”
她穿着那身礼服回了罗德岛,但那副空缺的面具位置一直在——她也没打算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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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3罗德岛 荒芜拉普兰德篇
小贴士
“荒芜拉普兰德”的限定卡池叫「恶人寥寥」,其信物是一封“异常精美的紫色邀请函,角落潦草画着一只白狼和一串葡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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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邀请你参加一场狂欢,但无人知晓主题是什么。
四、有些东西变了,有些东西没变
拉普兰德从叙拉古回来之后,和德克萨斯的关系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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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99年,在「叙拉古人」的剧情里,两人有一场决斗。她在决斗中认清了德克萨斯与自己斗争的本质,最终放弃了决斗。
到了1100年「揭幕者们」时,人事部的观察笔记记录的是另一番景象:
德克萨斯突然回本舰,撞见拉普兰德在休息室喝酒。拉普兰德很自然地倒了一杯苦杏仁威士忌,德克萨斯很自然地坐下喝了,两人聊了新沃尔西尼的物流工作,聊了市政厅的新法案,走的时候互道祝福。
负责观察的人写了一句:“累了,懒得猜了。”
她和红的关系也变了。
在密录《气味游戏》里,她安排了一场梦,让红在梦里面对曾经欺骗过她的狼主恺撒。红最终在梦中挥刀劈开了那段关系。拉普兰德对红说了一句话:“忘记是没有用的,那等于抽了筋扒了骨,将自己变成一具空壳。”
一个曾经被家族驱逐的人,在告诉另一个被抛弃的人别急着忘。
在她的模组故事《狼时》里,拉普兰德有一块怀表:表镜被牙兽爪子划伤了,看不清时间了。
她父亲定过一条规矩,必须在九点前回家。但怀表坏了之后,她反而安心了,走进树林直到半夜杀光了敌人,黎明才回去。那天阿尔贝托大发雷霆,她笑得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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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组故事
后来她在赌桌上跟狼主扎罗讲了一个灰姑娘的故事,然后说:“理所当然地认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魔法永远不会消失,到了魔法失效的那一刻,则哀嚎着这一切不该是这样。”
在那块怀表被划伤的那天,她自己定时间的游戏就开始了。
五、两套装备,同一套逻辑
拉普兰德是近卫干员,领主分支,可以远程攻击,也能打空中单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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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雅噩兆,后面技能演示用的是这个皮肤
她的核心天赋叫“精神摧毁”——攻击命中后,目标的特殊能力会暂时失效,持续5秒。这个效果被称为“沉默”。模组“幼狼的牙齿”不改变天赋本身的逻辑,而是在沉默生效的同时,让目标获得8%的脆弱效果,进一步放大了她的对策价值。
技能方面是两个方向:
一技能“日晷” ——攻击回复,自动触发,持续时间无限。

开启后攻击力提升,同时获得20%-40%概率的物理闪避。(游戏内描述为“抵挡”,实际效果为闪避。)
二技能“狼魂” ——攻击回复,自动触发。

开启后攻击力大幅提升,伤害类型变为法术,额外攻击一个目标,且远程攻击不再降低攻击力,是应对高防御敌人的主要手段。
荒芜拉普兰德是六星驭械术师,攻击方式改为操纵浮游单元进行远程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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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第一天赋“头狼”效果是:每在场上停留26秒,浮游单元依次获得以下一个效果:伤害上限提高6%、造成伤害时使目标特殊能力失效1秒、数量+1(精一未满潜状态下)
第二天赋“叙拉古的荣幸”则是编入队伍时,所有叙拉古出身的干员初始技力+5。模组“狼时”加强的是第二天赋,追加了首次触发技能后攻击速度提升的效果。
技能方面也换了一套:
一技能“慵怠者悲鸣” ——自动回复,手动触发。

浮游单元+1,开启后优先攻击当前未在移动的敌人。对于一些长期站桩的远程单位,这个技能可以锁定压制。
二技能“逐猎狂飙” ——自动回复,手动触发。

浮游单元数量进一步增加,同时攻击范围扩大,每次攻击有10%概率让敌人陷入恐惧状态,适合应对数量较多且站得较散的敌人波次。
三技能“终幕·浩劫” ——自动回复,手动触发。

浮游单元+2,释放多个特殊浮游单元散开后各自追踪较近的敌人。命中目标后造成范围伤害,并施加恐惧和减速效果。技能持续期间覆盖范围广,适合作为决战型技能来使用。
两个形态的核心定位变化不大:近卫形态通过沉默废掉敌人的核心技能,术师形态通过浮游单元持续的压制来限制敌人的行动。机制不同,但思路是一致的。
小贴士
“拉普兰德开黄色出租车”的场景在《揭幕者们》剧情中出现后,已经成为玩家社区的一个固定梗。
此外,有玩家认为她在该活动中“边缘划水”,这是对戏份分配的主观评价:实际上她在活动中完成了****、劫持陆行舰、与扎罗同行等多条关键行动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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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3罗德岛 荒芜拉普兰德篇
结尾:你最好先想清楚自己站在哪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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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罗德岛走廊里再见到拉普兰德时,她靠在窗边,手正转一只杯子。走过去的时候,她抬头看一眼,笑一下:
“新年快乐。你打算怎么介绍我?”
要是她说“罗德岛的干员”,她可能会觉得有意思,因为她还没完全确定自己是不是;说她是“萨卢佐家的叛徒”,她不会否认,但会反问“那又怎样”;说她是“德克萨斯的死敌”,她会笑,然后告诉你德克萨斯前几天刚和她喝过一杯。
你给她每一个标签她都会接住,然后轻轻放下。她的记录更新过了,履历写清楚了,做过的事都摊在桌上了,但能确定的事情仍然只有一件:她不是一个能用一句话讲完的人。
她对此心知肚明:规则她定的,要不要跟上,自己选。
毕竟她早就说过了:“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。但,绝不会是我来告诉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