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塔拉旷野上的民族
“我还在部落里的时候,过生日总会吃到瘤奶做的绿奶酪。吃下奶酪,就是吃下月亮,这样到了夜里,你的火 —— 也就是灵魂,才不会因为被双月注视而熄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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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懂得死亡的重量,更理解活着的意义。挽歌间歇,来自旷野的牧人以自己的笨拙,给出了对过往一切的回答。
三 罗德岛的信使
“我给你的绳子乱了?涂过兽油,按理不会缠呀…… 这样,你先把打结的地方都揉松,找到最长的那根绳头,往上撑出一个圈,再把手腕穿进去,最后绳头往外一拉 —— 好了,这下你就被我捆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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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苇草引荐,布莉吉来到罗德岛,继续她的旅途。
经医疗部检查,长期奔波的她已不幸成为感染者。万幸的是,她的身体状况远好于多数感染者,及时干预便能有效延缓病情发展。
登岛的干员大多会为自己取一个代号,而 “水灯心”,成了她在罗德岛的新名字。
即便身处陆行舰,这位信使也从未停下探索的脚步。她轻快迅捷的身姿,很快引起了罗德岛赛跑俱乐部的注意。
与骑警干员格拉尼偶遇后,两人一时兴起,在中层甲板走廊展开短途竞速,引得不少干员跟风效仿,造成了一阵不小的混乱,最终双双收到通报批评,原定于每周五晚间的甲板往返短跑赛也因此取消。但水灯心的速度依旧让格拉尼念念不忘,时至今日,她仍会时不时向耀骑士打听,水灯心何时会归舰。
除此之外,她编织绳结的爱好,也在拓扑学爱好者协会找到了用武之地。迎新会上,她受邀为众人展示娴熟的绳结技艺。至于绳结背后的古老寓意,她自己或许也不甚了解。但那又如何?于她而言,这只是对未来抱以乐观的一种方式。
赠予他人绳结时,她总会提前在草绳上涂抹兽油。这个细微的举动,大概是这位佩洛姑娘真心担心旁人被粗糙的草绳割伤吧。
她的脚步并未就此停留。
借阅大量资料后,她重新绘制了塔拉地区的完整地图,却因长期逾期不还,被图书室干员强烈推荐新推出的复印服务。地图完成的同时,她也以天灾信使的身份,再度踏上塔拉的土地。
预测天灾时,她更习惯观察牧群的动向,以此提前发出预警。对信使而言,主动预警往往意味着承担更大的风险与责任,可水灯心自有坚持:既然自己拥有这份能力,就不可能对可能受灾的地区视而不见。
得知她的近况后,不少天灾信使友人伸出援手,集资购置了一套现代化天灾预警系统,希望能助她一臂之力。尽管水灯心最终婉拒了装置,表示会靠自己的能力购置,却欣然收下了同行们赠送的通用款天灾信使通讯终端,正式加入了他们的日常群聊。
漫步在塔拉旷野,她曾期待时间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可时间给出的答复,唯有花开花落,枯荣往复。
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:这片大地值得期待相逢,值得期待再会,却不必期待她长久驻足。
她接受了自己终将独自前行的事实,迎着黎明,踏出了更为坚定的一步。
“如果没有来到这里,我或许不会知道,塔拉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原野。
船上的生活很有趣,但我还是更想用自己的双脚 ——
在火燃尽之前,一直跑,一直跑,就像在纳斯尔纱时一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