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原生的家庭矛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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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罗德岛,凛冬打破了人们对乌萨斯人“暴躁、敏感”的刻板印象。她有话直说,却并非不计后果,每一句话、每一个行动,都是她判断“可行”后的选择;但一旦伙伴受委屈、被欺负,她便会不问缘由地出头,因此,她的言论绝不能被当作年轻人的玩笑。而真理,成了唯一能约束她的人,保持与真理的沟通,让凛冬感受到罗德岛与自己的利益一致,是对这位年轻干员最好的管理方式。
乌萨斯学生自治团在罗德岛得以延续,以凛冬为中心,常聚集在真理的宿舍,称之为“класс”(通用语“班级”或“阶级”),出于内部稳定考虑,罗德岛对这个松散团体进行着定期观察。在这里,凛冬遇到了两位影响她一生的老师,杜宾与临光。
凛冬痴迷于乌萨斯年轻人中流行的Hardbass电子音乐,急促的节奏与强劲的低音能点燃她的热血,甚至让她在战斗中塞着耳机,踩着鼓点收拾敌人。杜宾直言不讳地指出她的问题:“你只是在发泄暴力”,凛冬的嗤笑背后,是不愿被看穿的脆弱,她分得清分寸,知道哪些人可以肆意调侃(如博士),哪些人必须敬畏规则,这是她在苦难中学会的生存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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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光的教导则更为温和,却也更有力量。她没有否定凛冬的音乐,反而认可其冲力,再顺势点出要害:“以你现在的实力,还没有在战斗时分心的资格”。她没收了凛冬的播放器与耳机,许下承诺:“等你能赢我一只手,有了带队的资格,我就送你一套卡西米尔最新款的”。最终,凛冬如愿得到了这份奖励,而她也渐渐明白,真正的热血,无需音乐加持,源于对伙伴的信赖,源于敢于第一个冲上战场的勇气。
四、与“乌萨斯学生自治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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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训练深入,自治团成员不得不分开执行任务,凛冬在临光的安排下,以先锋干员的身份担任作战小队队长。一次寻找医疗物资的任务中,她偶遇了同校同学丹尼尔,他如今已是雪原流寇头子,出于人道主义,她将营养不良的丹尼尔带回罗德岛。两人的交谈,让凛冬第一次意识到: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做自治团的领袖,他们终究会走向各自的人生,于是她决议解散这个陪伴自己走过苦难的组织。
但命运似乎在考验这份默契,丢失的药材尚未找回,循着丹尼尔的线索,凛冬率队前往藏匿村庄,却遭遇粮仓大火,那里储存着村民过冬的救命粮食。踌躇片刻,凛冬果断下令放弃药材、全力救火,就在几人力量不支时,收到丹尼尔留言的自治团成员及时赶到,携手扑灭大火,保住了粮仓。成员们调侃凛冬专断独行,告诉她:“社团是大家的,你应该多征求我们的意见”。
那句话,成了凛冬最珍贵的慰藉:“我们现在确实不在同一个小队了,而且未来估计也是聚少离多,但是……至少,当你想要独自承担什么的时候,我们会像这样来到你身边……因为我们是永远的伙伴。” 这一刻,她终于明白,领袖的意义,从来不是独自扛下一切,而是懂得相信伙伴、依靠伙伴。
五、旅行中的自治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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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01年夏天,大地植被繁盛,经历了罗德岛的变故与切尔诺伯格的创伤,自治团的年轻人终于找到了前行的方向。他们没有分开,而是一同踏上故土,接下了建立圣骏堡办事处的任务,还有坚雷教官陪同前行。出发前,他们将谢拉格选为最后的旅行目的地,像刚高中毕业的学生,褪去了战场的锋芒,重拾了少年人的稚气。
谢拉格的白雪,让这些习惯了苦难的年轻人感到兴奋,他们将行李抛在车站,不顾坚雷的劝告,奔向危险的悬崖。无奈之下,坚雷只能将所有人的安全绳系在自己身上,默默守护。而最令凛冬印象深刻的,是离开时的小插曲:车站工作人员拿来行李寄存逾期的巨额账单,烈夏潇洒签下“佩尔罗契”的姓氏,还留下一句“礼物,帮我分发”。直到列车发动,烈夏才笑着告知凛冬,那些“礼物”里,不仅有她想丢弃的“破烂”,还有众人后续旅程所需的保暖服和零食。
六、夏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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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丢失物资,自治团抵达圣骏堡后,第一件事便是补添衣物。顺利进入圣骏堡的大学就读后,凛冬没有忘记罗德岛的任务,却也依旧带着未脱的稚气:她会带着学团成员,偷偷去厨房偷坚雷教官做的纸杯蛋糕,甚至不小心将自己和真理反锁在厨房,直到教官前来解救。
褪去日常的趣味,圣骏堡的社会氛围早已暗流涌动,他国的巨变引发了各种理论的争论,所有人都想为乌萨斯指明前路,学生联合大会的空谈,在凛冬看来,是一种不负责任的逃避。那些讨论,距离普通人的真实生活太远。于是,在坚雷的陪同下,凛冬利用假期,走访周边的移动城市与定居点,考察人们的生活,记录他们的困境与主张,分辨哪些主张是舶来品,哪些是乌萨斯人真正的诉求。
就在她对这个帝国的认知逐渐加深时,远北的广播中断了这一切,她不得不终止考察,返回圣骏堡辅助罗德岛工作。那时的她还不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未来等着她。
七、卡托加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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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生联合大会”最终决议举行游行,要求释放所有被捕学生。但经过实地考察、见过这片大地苦难的自治团成员,都清楚这是一场轻率鲁莽的集会:缺乏组织、诉求模糊,很难达成目的。可面对大多数学生的支持,凛冬无法拒绝,她知道,自己必须身在其中,才能防止局势彻底失控。
最坏的结局还是发生了。恰逢皇帝遇刺,缺乏组织的学生游行成了阴谋者的牺牲品,凛冬为了救下古米,与部分学生一同被关押在卡托加区。面对学生领袖法杰伊和列昂尼德的轻率,凛冬几乎被愤怒吞噬,她多想像过去一样,一拳将这两个不负责任的人击倒,但她没有。
这是她的成长,第一次强迫自己冷静,学着像真理那样,用理性思考问题,而非依靠暴力。她明白自己说不出漂亮犀利的话,便慢慢讲,讲自己考察中看到的真实,讲自己坚信的道理,她相信,正确的道理终会说服他人。虽然她仍会懊恼没有教训法杰伊,但这份懊恼,恰恰证明了她的内核从未改变,依旧热烈、依旧直率,而舍弃失控的情绪,才是她真正成熟的标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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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卡托加区,凛冬开始组织学生,团结每一个个体,训练他们摆脱旧贵族式的依赖,成为有斗争意志的人。最终,他们击溃了驻守的暴徒与野心勃勃的枢密官巴普洛维奇,成功突围,却因帝国不容许异样声音,被迅速定罪,被迫躲进罗德岛的安全屋。即便如此,凛冬还是趁着守备松懈,率领学生救出了因远北发声而被捕的同伴。而这一切,都被年轻的君主费奥多尔看在眼里,他助推了凛冬的计划,最终撤销了对他们的所有指控与通缉。
八、以索尼娅之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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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缉解除后,在收拾学生集会废弃的剧院(曾是监狱旧址)时,自治团成员发现了许多过去抗争者留下的字条。起初,他们以为那只是剧本内容,可结合剧院的历史背景,他们很快意识到,这些字条,是先辈们最后的呐喊。其中一张,格外刺痛凛冬的眼睛:
“我们砍下了警长的脑袋。我们还会去砍更多人的脑袋!这个腐烂的国家撑不了多久了!我们会胜利的!尼卡,索尼娅……我为你们而战。”
凛冬开始重新审视这些字条。写下这些文字的,都是犯下“叛国谋逆”大罪的死囚犯,最终被乌萨斯军警镇压,他们的名字,从未在乌萨斯浩瀚的历史中留下痕迹。这些字条,来自不同年代、不同身份的人——农夫、诗人、军人、疯子,有人在源石外燃机工厂里落笔,有人刚听闻“源石外燃机”的发明,却最终,都被遗弃在这个阴暗的角落。
她忍不住沉思:这几百年间,乌萨斯有过多少个索尼娅?多少个安娜、罗莎琳、拉达?多少个彼得、伊万?为什么偏偏是她,找到了这些先辈的呐喊?是命运,还是偶然?
放下字条,凛冬望向装满尘封历史的地下室,心中有了坚定的答案:“这一次,应该会不一样。我会让它的结果不一样。
从切尔诺伯格的寒冬,到罗德岛的成长,再到圣骏堡的觉醒,凛冬走过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。她曾是暴力的代名词,是孤独的领袖,却在伙伴的陪伴与岁月的磨砺中,渐渐明白,真正的强大,不是独自扛下一切,而是懂得依靠伙伴。真正的领袖,不是用暴力征服他人,而是用信念凝聚力量。以索尼娅之名,承接过往的呐喊。
